声声骤响,警钟般萦绕在司雨心头。
“你到底想做什麽?”司雨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恶狠狠地瞪着眼前漫不经心的人:“世界上那麽多人叫周昭,你凭什麽就断定我是那个周昭!?”
自从司雪的名字出来后,司雨的理智就彻底崩溃。
二十四小时的神经紧绷,不论怎麽审讯都无动于衷的人,终于露出了马脚。
宜程颂原本只是想诈一下司雨,结果没想到真的诈出了东西。
申请下司雨的批捕令后,宜程颂特意调出了当年那起绑架案的卷宗。
司家三小姐的死讯几乎占据了当年的全部报道,司听白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死亡了,因为没有找到尸体家属也没有一直报案追踪,以至于真正的死者周昭至今仍旧是未销户的状态。
保险起见,宜程颂将周昭的行踪在国内筛查了一遍,发现早在十年前周昭的账户就已经暂停了使用,但奇异的是对比到全球动向中,这个早在十年前就死去的人,却在死后的第三年在纽约有了第一笔消费,并在两年后带着自己的外籍‘妻子’air移民法国。
“你不该对司听白下那麽重的手,”宜程颂敏锐察觉到门外的声音,低头轻笑:“她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你使用的弃子了。”
宜程颂的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就被暴力踹开。
女人的高跟鞋声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地撞击声。
突然闯进来的程舒逸将手中的录音设备甩给坐着的宜程颂,提起手包重重地砸在了司雨的头上。
沉浸在怒气中的人丝毫没有收敛,浑然不顾周围是否有监控。
带着恨意的攻击来得突然,被手铐禁锢住的人完全没有还手的力气,镶嵌着昂贵钻石的包面砸在身上,痛感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