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的金钱,花掉的时间,以及求人时候的卑微窝囊气司雨都不在乎。就像眼睁睁看着司雪爱别人,对自己越来越设防,这些司雨都能忍。
但司雨绝不允许,这个被自己视若珍宝的人居然跟自己不是一条心。
保镖抬手摘掉了束缚住司雪口腔的绳索,终于能出声的人第一句话却是:“放了阿程,决定是我做的,除非你亲手杀了我,否则我决不允许念念替我的命。”
面对家人总是好脾气的司雪第一次没有再对姐姐有好脸色。
当昨天司雨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施舍着讲出要用念念的命换自己的命时,司雪对司雨的恨意第一次达到了顶峰。
从出生起就被丢弃在老宅的小孩,没有得到过一天爱的小孩,才九岁啊。
那如野草般强盛的生命力,即使不被爱也分毫没有生出过妒恨的心态。
在把司念念接回家的第一天。
司雪把程游历提前挑选的礼物递过去时,小孩眼神里溢着光,没有夸张的吹捧也没有不屑的轻蔑。
那个在百人家宴上都能做到毫不怯场表现自己的小孩却在此刻漏了怯,小小心翼翼地问:“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长时间的漠视和不被关注造成了这个看似阳光开朗的小孩严重的情感缺失。
同龄小孩早就玩腻了的玩偶却是司听白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抱着那个玩偶的小孩并没有流露出司雪预期中的兴奋表情,而是掉了眼泪。
司雪轻柔地擦掉司念念的眼泪后,那个小孩飞扑进怀中,小声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