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多雨,底盘低的车根本不敢开出门,一辆纯黑坦克300就这样冲破雨幕疾驰而来。
站在台阶上的程舒逸神色漠然,看着那冲自己而来的车停下。
“麻烦。”
缓缓降下的车窗,露出主驾驶位上女人不羁的脸色。
几天不见那挑染狼尾被改成了新的颜色,烈火似的红在雨天里灼烧出个洞来。
姚落河瞥了一眼程舒逸,有些不爽地偏头挑衅:“怎麽,要我来公主抱你吗?”
虽然电话那端没答应,但程舒逸知道她一定会来。
眼前这张又臭又拽的脸在暴雨中也变得可爱起来。
刚准备抬脚,车窗被彻底降下来,远远地朝着台阶上掷出一道抛物线。
下一瞬车窗就被升上去了。
看着被甩到台阶上的黑伞,程舒逸忽而一笑,刚刚的阴郁心情好转了些许。
“好稀奇,你居然也有求我的一天?”
看着在副驾驶上落座的人,姚落河没等人系好安全带,猛的一脚油门冲出去,揶揄道:“我以为程大经纪人无所不能呢。”
早已习惯好友脾性的程舒逸不恼也不气,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系好安全带后幽幽道:“术业有专攻,我想不出来有谁比你更适合干这件事。”
按照江宜的说法,宜程颂的人这段时间一直守着医院,能在那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司听白带走,那麽对方的势力必然不小。
而现在的司家是司明裕掌权,没有司明裕的示意是不可能有人敢对司听白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