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了无数次,各项风险经过反复排查。
终于迎来了程游历二次手术当天,窗外的天气仍旧没有好起来。
烈烈夏日几乎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暑气,即使气温仍旧高的吓人,阴恻恻的云层翻涌就是不见有雨落下。
几乎是一夜未眠的程舒逸坐在家属等候区,忍不住地反复深呼吸。
与过去那麽多次独坐在长夜中盼天明的胆怯不同的是,这一次程舒逸更多的不是紧张无措,而是期待。
因为有双温暖的手臂正环绕着她的腰肢,变成底气撑着她。
司听白的身上总是有股好闻的清冽冷香,少年人独有的鲜活与医院的死气完全不同。
“舒逸呀舒逸,”宋卿提着保温盒,看着几乎是要将彼此揉入到骨血中的二人,忍不住打趣:“第一次见你等手术时,不再是低落的了。”
程游历入住到医院后,也经历过几次急救波折。
每一次宋卿见到的程舒逸状态都差到离谱。
即使是再骄傲锋利的人在病房外,在死神面前都不过是普通的人类。
但这次,宋卿很庆幸程舒逸不再是孤立无援的,她身后有一双手拥抱着她。
“宋老师好,”司听白先一步打招呼,冲宋卿礼貌轻笑着。
“卿卿。”程舒逸也抬起头,对打趣自己的人勾起笑意:“你怎麽这个点过来了?”
一般宋卿出现的点都会是在江宜工作结束时,而今天又是工作日,宋卿的到来让程舒逸更意外了。
“当然是陪你咯。”
宋卿在程舒逸身侧坐下,将保温桶给打开:“我猜你没吃早餐,来尝尝我新研究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