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司听白的安危,尤其是在醒来时没看见司听白时,那股恐惧彻底将程舒逸吞噬。
那失控的车是冲着司听白去的,没能得逞的幕后人肯定会动第二次手。
不顾医生的劝阻,程舒逸执意要下床,当手背伤口再次渗血时。
好在,司听白回来了。
“姐姐,”司听白将包回来的早餐放到桌几上,轻笑着走过去将人抱住:“怎麽不乖?”
医生见病人情绪稳定,便不再多逗留,出去时还贴心关上了门。
豪华单人间只剩下她们二人,米粥的清香随着司听白的动作溢出。
跟司明裕谈判完,司听白下楼去找了个便捷酒店快速洗澡。
将昨晚的痕迹洗净并且换掉了那身脏兮兮的衣服后,又贴心的打包了早餐才回来。
司听白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没经历过昨晚一样。
但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和苍白的面颊出卖了她。
“你什麽时候醒的?”程舒逸埋在司听白的怀抱中,嗅着那陌生的沐浴香气,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找不到你,很担心。”
何止是担心。
在醒来没看见司听白时,程舒逸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她不敢做最坏的打算,理智早已出走,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司听白。
无所谓身上的伤口,哪怕是腰椎处仍旧散着痛意也浑然不觉。
“对不起姐姐,”听到这句担心,司听白的心也跟着软了,她轻拍着怀中人的背脊安抚道:“我也刚醒没多久,我只是下楼买早餐了,没事的,我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