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望向仍旧临窗而站的女人,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回荡在房间里的铃声,因为这个备注变成催命的符号。
盛南辞犹豫几分,还是将手机给拿了起来:“是她。”
听到这个她字,刚仰起的酒杯悬停。
司明裕不动声色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伸出手去接。
“肯定是知道你妹去那个报社了,”盛南辞将手机递过去:“她的消息,比我们都要灵通。”
结果手机的司明裕没有讲话。
她垂眸盯着闪烁的备注良久,按下了接听键:“母亲。”
盛南辞站在她身边,难得乖顺。
浸过酒的嗓音低哑,透着说不出的性感,惹得盛南辞下意识舔了舔唇。
要不是对方是那个人,盛南辞早把眼前人按着亲了。
司明裕长得漂亮,是那种怎麽看都不腻的漂亮。
清淩淩一双眼眉,性子疏离,又有着同龄人难得的沉稳和聪慧。
盛南辞喜欢司明裕了十几年。
是异国她乡里遇见的难得乡音,是两家利益交缠的世交,也是一个班里只能有一个的第一名竞争者。
两只手都已经数不过来的暗恋。
盛南辞也说不出是什麽时候从友情变质的。
即使从小到大都针锋相对的彼此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还是在成年夜当晚滚到了一张床上。
盛南辞的计划是留在国外发展,直到滚完床单的第二天,司明裕回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