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司听白就越是喜欢。
利刃不需要主人,合适的剑鞘会比执剑者更重要。
司听白庆幸自己是那剑鞘,她真真切切地拥有着这利刃的所有。
这孩子气十足的一句话,惹得程舒逸轻笑了声。
最后一丁点火气也散去,程舒逸调整了下坐姿,轻轻勾了勾手指。
不明所以的司听白嗯了声,刚想开口问,下一瞬,就被攥紧了衣领。
压过来的吻算不上温柔,司听白却下意识微微启唇迎合。
眼睫很轻地眨动了一下,距离近到能瞧清楚程舒逸的每一根长睫。
柔软的唇长驱直入,与尚未反应过来的舌痴缠到一起。
乖乖任由着吻发生的司听白闭上眼睛,忍不住抬手回应着。
房车内的空调开得很低,交换的呼吸滚烫,直至氧气稀薄。
单方面掠夺的吻结束。
程舒逸轻咬了咬司听白的唇,指腹按在被自己吻出的痕迹上,不轻不重地碾着:“现在呢,还想什麽?”
印在唇上的指腹微凉,司听白忍不住张开嘴将那指尖含住,轻轻地用牙尖舔抵撕咬。
她想要更多的程舒逸,不仅仅只是吻这样简单。
那眼神里的渴望似火,燃向程舒逸的四肢百骸,引得她不自觉深陷。
“你明天要开始工作了,”程舒逸轻咬着声音,呼吸贴在司听白的面颊:“现在不回江城,今天晚上要到小镇,明天得录制开场舞《星》,你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