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关于周昭,竟是她的死讯。
罗月华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眼泪如断线雨滴般滑落:“昭昭她……”
“所以月姐,”程舒逸看着痛苦不堪的人,忍不住叹了声气:“我想请你做一档新闻,替被死 亡的司念念正名,并且公开周昭的死讯。”
这件事有风险,当年绑架案的新闻轰动,京城除了京速报外,几乎所有报社都报道过司家三小姐的死讯。
现在要将一个死人复活,不亚于公开打了当年所有参与报社的脸。
更重要的是,会将那件早已经尘埃落定的往事翻出来。
“舒逸,你确定吗?”罗月华还是无法从周昭的死讯中回神,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里满是泪花:“昭昭她真的已经……”
程舒逸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她的骨灰已经被运回了她的老家,但不能下葬,因为当年的卷宗记载仍旧是失踪,周昭的户籍至今无法消除,她已经被新闻界除名,现在连死亡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月姐,这对周昭不公平,不是吗?”
相比起被突然的信息冲击到的罗月华,程舒逸的表现和反应都很平静。
牵着她手的司听白插不进去这段话。
周昭于她而言是个只出现在别人口中的角色。
更多的过往司听白都无法参与,她能做的就是牵着程舒逸的手,用体温告诉她,自己在她身边。
她可以依靠。
“对。”罗月华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做,周昭的名字是我亲手抹除的,但是她的工牌和所有文件我都保留着,她是个好记者,不该被这样对待。”
见人承诺,程舒逸松了口气,“那就尽快,在这个周末做出来吧。”
她抬头看向身侧人,却意外跌落进一双温柔笑眼。
司听白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