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程舒逸牵着司听白的手,开门见山道:“月姐,我想我们俩之间就不需要再绕弯子了,你知道我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今天来,我是想送你个大新闻,独家。”
感受到牵着自己的手不自觉握紧,司听白收拢指节,回握住程舒逸。
同样是一场谈判,但这一次司听白却没有丝毫被交易的冒犯感。
程舒逸牵着她,她们两个是共同体。
办公室里刚刚还轻松欢快的叙旧氛围顷刻间冷了下去。
再次提起当年那件事。
罗月华脸上的笑意消失,神色有几分不自然:“十年了,舒逸你还是没有放下这件事吗?”
十年,很轻又很重的两个字。
是河东到河西间的逆袭计量单位。
是道常年溃烂无法愈合的伤口。
“月姐不也一样放不下吗?”程舒逸盯着罗月华,语气很淡:“别人怎麽误解周昭没关系,但月姐你,应该是最懂她的人了。”
程舒逸的话音落,罗月华脸上的最后丁点表情也消失了。
一句当年,勾起了尘封许久的回忆。
过往纷至沓来,压得罗月华几乎要透不过气。
“当年的惩罚对昭昭来说,太不公平了,”脸色渐渐变得惨白,罗月华长叹了声气:“所以昭昭恨我,这麽多年都没联系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