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司听白闻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香气。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下一秒就被来人扯住了衣领抵住喉咙,被逼得连连后退。
站位顷刻间发生翻转,休息室的门被碰一声给怼上了。
背脊撞到门板上,疼得司听白闷哼了声,还停留在评论区界面的手机狠狠砸到了地上,黑屏了。
完全没有机会开口出声,愤怒的吻接踵而至,司听白刚补好的唇妆就被亲得一塌糊涂。
那抹鸢尾盛开到极致后溢出几分颓靡的香甜。
虽然是被压制着,但二人间的身高差异不小。
所以司听白仅只一个抬头便轻易躲开了这个攻击性极强的吻。
“你这是干什麽?”司听白看着眼前那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唇,以及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程舒逸是什麽时候回来的?
原本说好只回去几周的程舒逸却缺席了后面的所有录制,节目已经录制到了尾声,导演组那边仍旧没有得到程舒逸方给的确切回归信息。
在决定放出那条新闻时,司听白就已经做好了程舒逸会回来发脾气的准备。
但她没想到程舒逸回来的这麽快。
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匆忙赶来的,因为她此刻穿的衣服并不适合海边。
手工剪裁的蜀绣旗袍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如瀑长发散在身后,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曳着。
似一株盛开到极致的曼殊沙华,美得惊心 却浑身竖着锋利的尖刺。
司听白压下心里泛起的喜悦,她知道江城到横店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