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样的生活将持续到节目全部录制完。
程舒逸整个人都无比痛苦。
她做不到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属于她的司听白对别人好。
今天司听白跟别人讲的每一句话,曾经那些程舒逸连正眼都不会分一丝的嘉宾们,都轻易让程舒逸嫉妒。
冷眼看着已经在疯狂边缘游走的人,司听白站了起来,决定再添一把火:“我演了什麽?”
“我在节目里的每一分钟都是真情流露。”说完,司听白短促地笑了下,意味深长道:“并且很开心。”
开心。
这两个字像极了一个耳光,将程舒逸扇愣在原地。
司听白说她录制的很开心。
跟江时倾喝手磨咖啡很开心。
跟宁雪词一起做饭很开心。
跟宁雪词逛超市像情侣一样,同推一辆购物车很开心。
司听白的这些开心里,没有程舒逸。
站在原地的程舒逸冷笑了声,她的眼尾因过分激动而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是啊,像个疯子一样搞得满地咖啡的自己,好像确实不能让司听白开心。
黏在掌心的咖啡渍被风干,遗留的糖霜变得黏腻,这样的感觉让程舒逸很不适。
“开心?”
看着慢慢弯下腰捞起咖啡的司听白,程舒逸冷笑了声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