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鞋跟嵌入腿部最柔软的地方,程舒逸慢慢弯下腰,与人对视上:“我这里没有秋千,但是我给你准备了咖啡。”
司听白一愣,视线落在了程舒逸抬手解包装袋的手上。
纸质的包装袋并不足以承受程舒逸的怒气,蛮力一扯,里面的咖啡溢出来些许。
全然不在意溢出来的咖啡液会搞脏手背,程舒逸抬手掐住司听白的脸颊,将咖啡的包装盖打开,径直灌入司听白的口腔。
她的动作粗鲁,根本不管司听白是否来得及吞咽。
灌进去的咖啡又被司听白吐出来,褐色的咖啡渍搞脏了程舒逸和司听白的衣服。
满满一杯咖啡灌下去,程舒逸并不解气,她刚抬手拿起第二杯,手就被人推开。
司听白抬手擦掉下巴上的咖啡渍,呛红了一双眼睛骂:“疯子。”
就因为那两杯手磨咖啡,为了泄愤,程舒逸整整点了六杯。
凉掉的咖啡不好喝,过去为了控制体重又保持精力,司听白早已经厌倦了咖啡的味道。
甚至说是讨厌。
“对啊。”被打开的杯咖啡飞溅出去,泼了程舒逸一身,她却丝毫不在意。
因为过分激动,程舒逸的眼眶泛着红,唇边的笑意也变得疯狂,“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反正你把自己搞脏一次,我就给你洗一次。”
“上次是用热水,这次是用咖啡。”
“小狗,别发生第三次。”
忍了一天的情绪,在司听白摆出无所谓态度时,彻底爆发。
她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把自己逼疯吗?
那自己就疯给她看。
司听白再三要求自己毫无保留的真实情绪,程舒逸此刻真的不再伪装了。
明明自己已经在改正,并且在拼命尝试修复彼此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