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切配菜的司听白如实答:“我是北方人,但不怎麽挑食,所以什麽都爱吃一些。”
这句话里多少有些违心。
在来江城前,司听白的胃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胃,她其实不爱吃偏甜口的菜系。
但为了迁就程舒逸,那半年里也渐渐学着接受。
因为只有在吃偏甜口味的菜式时,程舒逸才会多动几筷子,就连司听白后面学的,也都是甜口系的菜式。
“那好诶,感觉听白应该很适合去江城居住,”正专心切着肉的宁雪词没注意到司听白的小停顿,笑着说:“那边美食很多,南北方都有,会很适合你。”
“江城麽?”
听到这个熟悉的城市名,在过去未曾到达的九年里,早已经被司听白视为第二个故乡的地方。
“我之前确实很喜欢那个地方。”喜欢到气候变化,人文风俗都烂熟于心。
“之前?”宁雪词捕捉到这个词,问:“现在不喜欢了吗?”
正切菜的司听白手一顿,意味深长地抬起眼看向镜头,淡声道:“嗯,现在不喜欢了。”
“没关系,咱们国家地广物博,会有比江城更适合你的城市。”宁雪词察觉到了些许什麽,默契地又把话题扯开。
她人温柔,却是个话多的性格。
一场饭做下来,主要的镜头全都是她跟司听白的。
两个人就这样谈天说地。
宁雪词负责找话题,想到什麽说什麽,而司听白总是很耐心地接话,从不让宁雪词的话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