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都想看那个永远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女人为自己疯狂,不顾体面。
但想达到这些目的,并不需要通过这些行为来表现。
这是她跟程舒逸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需要扯进来第三个人。
而她之所以愿意帮江时倾,完全是为了感谢那晚江时倾帮自己解围的事情。
虽然关于那晚的事情司听白全都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被推开的江时倾表情倒是没有什麽变化,她抬手轻挽起耳边的发,仰起脸配合化妆师补妆,仍旧是笑着:“你问我第一场重头戏是什麽,我回答是吻戏,这个答案有问题吗?”
巧妙地将话题逻辑转移。
江时倾从小在剧组里长大,她自认为见过的剧本接触过的人心是司听白想象不到的复杂与阴暗。
像司听白这样干净纯粹的人,是江时倾第一次接触到。
她承认现在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让那个叫程舒逸的经纪人吃醋,但也不得不承认,司听白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从她初次露面时,江时倾就注意到了。
静坐在黄昏中弹奏钢琴的背影,宛若冬日青竹,优雅随和中又带着不易折断的傲。
她的美丽很轻易就能够激起人的征服欲。
尤其是眼睛,那双澄澈的瞳孔不像湖泊,也不是天空,而是一面镜子。
对视上的时候会让人莫名觉得她眼睛的底色应该是透明的,以至于让人想在这透明上染上自己的色彩。
再加上司听白年纪小又涉世未深。
所以江时倾理所应当地把司听白当成了什麽都不懂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