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碌。
程舒逸沉吟片刻,缓声道:“那你昨晚……”
“都说了是酒话而已,”没等程舒逸讲完,司听白立马开口打断,“我也不会当真,难道你当真了?”
原本还试图引导的程舒逸被堵完了话头。
司听白现在用轻飘飘一句酒话就把昨晚的一切都盖了过去。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仿佛程舒逸只要再多说一句,倒成了她纠缠不休,不讲道理了。
刚刚还坚定司听白有一半是演出来的猜测开始动摇。
司听白的演技这麽差,此刻的不耐烦不像是演出来的。
就这麽嫌弃跟自己单独相处的时间吗?
甚至用金钱交易来为她们的昨晚定性。
而一分钟恨不得做了八百个小动作的司听白,完全不知道程舒逸误解了自己的行为。
昨天说了什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程舒逸此刻一直这样盯着自己,司听白有些受不了。
她总觉得程舒逸已经什麽都知道了,又怕程舒逸原本不知道,但自己表现的太不自然反而暴露了。
看样子确实该好好跟那些演员接触一下,磨炼磨炼自己的演技了。
反复看时间第六次后,司听白将手揣进口袋里,淡道:“行了,我已经道完谢了,程小姐如果需要结账的话,找黎姿就好,明天我还有录制,先不奉陪了。”
司听白说完以后转身就走。
仿佛身后站着的人不是程舒逸,而是某种洪水野兽。
转身的动作决绝,还带着些许洒脱干脆。
程舒逸的表情彻底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