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自己的局没失败,程舒逸是在意自己的,她愿意为了自己追过来。
那麽她还愿意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呢?
会更疯狂一点吗?
这样想着,司听白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另一辆房车上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
……
程舒逸的生物钟在早上就醒了。
她忙了一天终于过完了所有手续合同,谢绝了制片人晚餐的邀约,程舒逸脚步匆匆。
她手里提着保温桶,挂记着车里的人。
回想起司听白昨夜讲过的话,程舒逸的心情也忍不住好起来。
司听白昨晚喝多了酒,考虑到她的胃,起来第一顿不能吃太油腻荤腥的东西,清汤白粥最合适。
所以手里的保温桶是在回房车前,程舒逸特意叮嘱助理去买的粥。
想到粥,程舒逸抬手摸了摸,却摸到了金属外壳的冰凉,意外的愣住,下一秒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听白喝多了酒是傻瓜,怎麽没喝多的自己也变得不清醒了。
当房车轮廓在视线里清晰时,程舒逸不由地加快了步子。
从远处看,房车的窗帘被拉开了一角,并且车内亮着灯,司听白醒了,并且在等自己。
光是这样想着,程舒逸就心急如焚,满怀期待。
“念念,我给你……”程舒逸的声音戛然而止,推门的手还愣在半空。
因为开着灯的房车里干干净净,床上的被子掀开,只有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