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一场后的脑子有些懵。
司听白睁开眼睛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感知到身体的存在,轻轻眨了眨眼撑着慢慢坐了起来。
这是司听白近几天来睡得最沉的一觉,足足十二个小时,中间一次没醒过。
四面隐私帘拉得紧紧的,床头上留着盏小灯。
暖色调的灯影是房间里唯一光源。
现在几点了?
这是哪里?
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接一个的困惑挤满司听白的大脑,她仔细回想了很久。
可是不论司听白怎麽努力,最后的记忆都停留在她带着情绪录完节目回来,黎姿安排了场酒局。
再往后的记忆一片空白。
“我喝酒以后应该没干什麽吧?”司听白边嘟哝着边翻身下床找鞋穿。
拖鞋就摆在床边,很贴心。
但当视线落在腿上,熟悉的卡通图案入眼时,司听白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将床头小灯的亮度调高,更加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睡衣和拖鞋。
这不是程舒逸车上的……
司听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是睡在程舒逸房车的。
去年的一整个夏天,除去训练室,这辆房车就是司听白呆的最久的地方。
跟第二个家一样的存在。
可是程舒逸的车,怎麽会出现在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