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场局,也不过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我现在知道了。”
程舒逸不甘示弱地盯着司听白,语气有些急:“我现在不是在做吗?我已经开始……”
“不用了。”
司听白抬起手,将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抹掉:“我不想要了。”
现在的程舒逸能回答出来了,她知道该怎麽给了。
可是司听白突然不想要了。
酒精放大着司听白的感受,操控着她的理智。
逆反心理上来了人突然觉得这样主动讨来的东西,没劲极了。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那一巴掌的缘故,司听白的理智在混沌和清醒中拉扯着。
她甩了甩脑袋,冷声道:“程小姐如果没别的事情了,那就请回吧,我要继续去喝酒了。”
借口出来就是为了洗把脸清醒下,可是现在弄得反倒更不清醒了。
算了,醉了有醉的好处。
司听白在心里想,如果不是此刻因为醉着,她恐怕也不会有勇气主动说出这些东西。
也不管清醒过来该怎麽收场,把话全说完司听白转过身就要走。
她这个行为落在程舒逸眼里跟小孩子闹完脾气逃跑没什麽区别。
司听白刚转身,程舒逸就上前一步牵住了她的手腕。
早已经不管什麽尊严了,程舒逸牵得很紧,她不顾体面死死攥着司听白:“想都别想。”
即使司听白没有说什麽,但她想表达的意思程舒逸全都明白了。
她知道司听白想要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