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情绪终于平复,程舒逸直起身来。
她仍旧跪坐在司听白的腿上,抬手捧起眼前人的脸,轻声问:“关于当年的绑架案,你还有印象吗?”
如果说周昭是一颗钉在程舒逸心脏上的刺,那麽病房里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程游历,就是悬在程舒逸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死亡,就是程舒逸随时要面临的风险。
她现在跟司听白已经互相坦诚,交换了心声。
那麽程舒逸心中记挂着的另一件事,就剩下绑架案了。
原本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司听白被这个问题拽回神,愣了愣:“没有。”
这句话倒不是隐瞒,关于当年被绑架的事情,司听白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所有的记忆就像是被人抹除掉,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司念念。
“怎麽了吗?”司听白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她沉声问:“是不是当年的案件有问题?”
虽然关于绑架案的事情司听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她被更改姓名抹去记忆,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可是司听白还记得,她有一个对她很好很好的小姨。
司雪在司听白被绑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这麽多年只要是涉及到关于司雪的事情,家里人总是保持沉默。
渐渐的,司听白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
可是她势单力薄,又未成年,整个人都被家族限制束缚着。
即使现在她已经掌控着江城娱乐,但跟司家比起来,不亚于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