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积月累下来的情绪最终化作执念。
程舒逸用冷漠无情将自己封闭,拒绝任何人靠近她,拯救她。
“不要去想如果当初你没有坚持会怎麽样,别美化你没到达过的那条路,”司听白轻声安抚道:“我想当初周昭做出那个决定时,绝对不是为了让你现在抱着对她的悔恨,自我折磨着度日。”
再次提起周昭两个字,司听白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愫。
她原以为会是情敌的人,居然无形中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怪不得自己当初对程舒逸说狠话,编排周昭死因时,程舒逸会那麽生气。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司听白是最没资格恨和怪罪周昭的人。
那个从来只在程舒逸口中出现过的周昭,那个被自己当成假想敌的周昭。
是她用命换来了自己和程舒逸的生。
司听白轻轻拥抱着怀中人,努力想要帮程舒逸分担掉痛苦。
终于将所有故事全部讲完,程舒逸抬手擦拭掉泪水。
“司念念,”程舒逸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叹出去。
那年山上的回忆早已经被程舒逸在无数个睡不了觉的深夜翻看到生茧,但像现在这样毫不保留地对人讲出来。
却是第一次。
程舒逸将自己的一切都坦白,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司听白关于她的过去。
如果不是司听白,这些东西恐怕到程舒逸死的那天也不会讲出来。
她的心里日复一日有雪落下,可她静静承受着,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