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见那个名字,司听白突然出声,打断了程舒逸的话:“我下午三点还有个会议,建议在我从公司回来前,你最好先吃完饭并且睡一觉。”
“我不想你讲起这些事情的过程中,出现低血糖或者突然昏迷的情况。”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如果觉得过去痛苦,你可以选择不讲,当你走出这个房子后我们将彻底结束,”司听白勾起唇,慢慢弯下腰伏在程舒逸耳边道:“但如果你选择讲出来,那我要知道全部的,毫无保留的,完整的你。”
“包括你对谁心动过,爱过几个人,睡过几个人,在乎过几个人,都要说出来。”
“不许骗我,因为我有的是手段查出来。”
将话全部讲完,司听白盯着程舒逸的眼睛,挑衅地勾起唇。
刚做完心理建设,亲手拆掉所有设防的程舒逸被她这霸道的话堵得一愣。
不断逼着自己毫无保留的人是司听白。
现在自己决定开口了,突然要走的人还是司听白。
这招数跟在床上自己即将口///口时突然中断一样恶劣。
“你耍我?”程舒逸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司听白,极力控制着想扇她的情绪。
之前怎麽没发现司听白这麽多坏水呢?
“抱歉,实在是我的工作更重要。”程舒逸眼神里的火气越盛,司听白的笑意就越深:“利益永远摆在最前面,这是你教给我的,忘记了吗?”
曾经程舒逸能在工作和自己中毫不犹豫选择工作。
那麽现在自己也能这样选择。
该说的话已经全部说完了,司听白没有再理会气急败坏的程舒逸,转过身就走。
这一次,身后的人没有再追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