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让程舒逸流露出真实情绪,就必须再逼一把。
虽然这个手段有风险,但只要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风险并不重要。
果然,如司听白预料的一样。
这个结果显然是程舒逸不能接受的,甚至准确命中了她的雷区。
刚刚还在小声道歉示弱的人抬手抓住了司听白的衣袖。
一改温柔摸样,程舒逸咬着牙冷声说:“司念念,你什麽意思?”
“你以为我是什麽?”
语气里已经有了些火气,程舒逸极力控制着:“路边随手捡来的一只你想关就关,想放就放的小鸟吗?凭什麽你说要我离开我就离开?”
这几天的忐忑等待与不安,程舒逸想的最坏结果也不过是这段时间的努力全部清零,从头开始。
但当亲耳听见司听白说出自由两个字时,程舒逸只觉得讽刺。
她的自由,是需要司听白来给的吗?
把自己关起来,剥夺一切与外界有关联的信息,逼着自己习惯生活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让自己在痛苦中折磨了好多天后出现,现在妄想用一句轻飘飘的自由就把一切勾销。
想得真美。
“那你说,”司听白终于压下笑意,冷着脸转过身:“你想怎麽样?”
看着程舒逸极力隐忍的情绪。
司听白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还在被愚弄的愤怒中克制情绪的程舒逸咬着牙,命令道:“我要你继续跟我纠缠,爱也好恨也好,反正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司念念,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