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别开脸的程舒逸不肯开口。
钳制在脸颊上的指节用着力气,再次将人给掰回来。
“从今天开始,我会和你待在一起,”司听白冷笑道:“你什麽时候跟我说真话,我就什麽时候考虑放你出去。”
决定做出这一切的时候,司听白从来没有考虑过后果。
她要完整的程舒逸。
不论隐藏在这躯体下的是怎麽样的灵魂,她都喜欢。
认定了,就再也不改。
“想听真话?”被掐着脸的程舒逸睁开眼睛,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听白。
司听白闭着眼,她的脸色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唯一的艳色是唇上的血痕。
与自己唇上相同的,司听白的鲜血。
额头抵着额头,她们的距离无限近。
程舒逸感觉仿佛自己只需要眨眨眼,司听白的睫毛就会戳进她的瞳孔中。
这样的距离甚至能让程舒逸听见司听白的心跳。
曾在黑暗中聆听过无数次的,蓬勃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不知道为什麽,这心跳让程舒逸突然想起了训练楼里的那场大火。
她被打晕在角落,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那是程舒逸人生中少有的无措时刻,她自认为并不是个怕死的人,相反自从当年出事后她每一天都在盼望着死亡的到来。
但当时她还没有找到周昭,就在这执念要变成遗愿时,她听到了心跳声。
比死神先一步到达的是司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