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要全部的,真实的,毫无保留的程舒逸。
现在已经在情绪崩溃边缘的程舒逸终于不再伪装了,过去的九天里,程舒逸从最开始的强势到示弱,再到现在的温柔讨好。
她能用的招数已经全部都用完了。
司听白知道,自己已经距离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接近了。
程舒逸已经忍不住了,她的情绪已经要失控了。
这间小房间里的一切都归司听白主宰。
在独属于她的世界里,程舒逸就像是被她攥在掌心里一颗的洋葱,层层扒开伪装,即将窥探到最真实的内核。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疯狂,唇边的笑意更加挑衅。
被当成猎物般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
程舒逸此刻没能在司听白眼神里读取到半分爱意。
强装出来的最后温柔也被这句威胁打散。
隐忍的情绪失控,程舒逸忍不住抬起手,干脆利索地甩了司听白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小房间里竟然有了回声。
原本步步紧逼的人被打偏了脸,司听白却短促地轻笑出声。
被打的人不怒反笑,舌尖轻轻抵着脸颊,司听白笑道:“终于,不肯装了?”
程舒逸还是那个程舒逸,不管被关多久,仍旧是驯服不了的倔骨头。
如果真的有一天程舒逸变得乖顺柔软,反而不是她了。
比起强装出来的讨好卖乖,这样的程舒逸才是司听白最熟悉,最喜欢的样子。
“我装你爹,”被彻底挑起火气的程舒逸冷笑道:“就问你一句,你他爹的还要关我到什麽时候?”
被逼到极致的人已经开口骂脏了,不理会程舒逸的问询,司听白抬手,指腹轻擦拭过唇。
白皙指腹蹭下一抹鲜红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