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于常人的从容淡定,让俞原野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程舒逸的失踪,一定跟司听白有关。
“这样吗?”
司听白短促地笑了声,语气里满是鄙夷:“我竟不知道,江城警局姓俞?”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听出话里浓浓的讽刺和挑衅,俞原野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你是在侮辱我的职业。”
“侮辱?”司听白表情里的鄙夷更深,抬手指了指自己,笑起来:“我吗?”
“可是俞警官莫名其妙殴打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职业吗?”
“身为人民警察,却带着私人怨恨殴打公民,那个时候你想过自己是人民警察吗?”
司听白语气始终从容,她冷眼看着俞原野被她一点点挑起火气。
摄像头就在正前方,一旦俞原野动手,这将会是停她职的铁证。
确实该想点办法解决掉俞原野这个麻烦,不然超过四十八小时,俞原野真的能弄到收查令,司听白默默在心里算计着,看向俞原野的视线渐渐冷下去。
“司听白,你不用在这里吓我,我的行为我会自己去上报申请惩罚,我自会为我的冲动买单。”俞原野死死攥紧的拳头,抑制着怒火:“但是作为程舒逸的朋友,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麽恩怨,我都希望你能放过程舒逸,她不欠你什麽,更不该被你这样对待。”
“我居然不知道,人民警察连这个也要管?”司听白冷冷一笑:“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无权干涉和知晓。”
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俞原野的情绪已经到暴走边缘,她咬着牙怒喝道:“司听白!我现在以程舒逸的朋友在跟你讲你们的事情,请你不要扯别的。”
“好了警官大人,”不理会俞原野的愤怒,司听白低头看了眼腕表,淡声道:“现在,我需要去工作了,如果俞警官仍旧有什麽疑惑,欢迎带着收查令来江城娱乐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