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懂司明裕这扭曲的思想是从何而来。
不愿与人再多纠缠。
司听白转身就走,走得决绝又干脆。
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联姻的事情。
现在联姻的事情处理完了,司听白没有心情跟司明裕讨论自己是属于谁的这个话题。
司听白就是司听白,她只属于她自己。
没人可以掌控她的人生,也没人有资格扭曲她的人生。
径直上了车,黎姿不敢犹豫和多嘴,命令司机开车。
随着车辆的远去。
还站在原地的司明裕浓缩成镜中的一个小点,渐渐消失不见。
司听白收回视线,思绪因司明裕的那番话而不受控制地想起另一个人。
如果说真的要论谁是谁的所有物。
那麽司听白想拥有且唯一要拥有的,只能是程舒逸。
“不去公司了,”司听白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回家。”
……
……
门被轻轻推开。
房间的人里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感受到光源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睡熟的人翻了个身。
被角滑落几分,露出床上人光洁的布满点点痕迹的背脊。
沉眸盯着那背脊看了好一会,司听白慢慢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