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姐姐和母亲把醒过来的盛知鸢围住,一副要为她主持公道撑腰的架势。
“是的娇娇,你有什麽委屈都讲给妈妈和姐姐们,”盛诗颂柔着声音哄:“有我们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被围住的盛知鸢环视了一圈,视线与站在一边的司听白对上。
两个人默契地眨了眨眼睛。
盛知鸢又迅速挪开视线,司听白仍旧保持着沉默。
没人发现她们间的小动作。
“妈妈,我确实有事情要跟您讲。”挪回视线的盛知鸢强撑着要坐起来,却被母亲按住肩膀。
盛母满脸心疼,哄着:“娇娇儿你说,妈妈听,妈妈什麽都答应你。”
看着盛知鸢裹着厚厚纱布的手腕,盛母心疼得要命。
盛知鸢是盛母冒着高龄风险生下来的孩子,是幺女又有着先天性疾病,所以从小当眼珠子一样疼。
只要盛知鸢今天开口说不想解除联姻,盛母就是拼上得罪司家的风险,也要促成这段姻缘。
“这可是您答应的。”
盛知鸢惨白着小脸,认真道:“妈妈,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想解除联姻。”
第100章
盛知鸢才刚醒,讲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回荡在病房中却格外清晰。
刚刚还气势汹汹要讨个公道的盛家人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娇娇,你这话什麽意思?”率先捕捉到关键词的盛南辞皱眉问:“二姐怎麽听不懂?什麽叫你有喜欢的人了?”
盛知鸢从小到大喜欢的人难道不都是司听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