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口的印记留下的太浅了,根本不能将司听白彻底留在自己身边。
甚至还让她现在对自己如此抗拒,连最基本的姐妹体面都不愿意给予了。
“你是怎麽知道她闹联姻的事情?”听到联姻两个字,司听白看向她的视线又多了几分复杂。
司明裕不是不在江城吗?
她为什麽可以对江城的事情了如指掌?
瞬间想起那天黎姿的隐瞒,可自从那次后,司听白就有意地将黎姿安排出了自己的生活,司明裕又是怎麽拿到的消息?
许多问题堆积在心头,司听白打量司明裕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并不知道司听白在猜忌黎姿,司明裕被那眼神里的排斥刺痛,轻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念念。”
知道盛知鸢闹离婚的事情,是司明裕在床上听盛南辞说的。
昨天事后,司明裕站在窗边抽烟。
缓过劲的盛南辞赤脚下床,从身后环抱住她,抬手拿去那燃了一半的烟。
“娇娇在闹解除联姻的事情,已经绝食三天了。”未着寸缕的盛南辞散着长发,将烟衔在嘴边,轻吐了口烟圈道:“这件事已经要传到老东西们的耳朵里了。”
当初司听白已经闹过一次逃婚,现在要解约的人又变成了盛知鸢。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一旦闹出第三次对联姻不利的事情来,司明裕和盛诗颂现在平静安稳的生活势必被波及。
而第一个倒霉要被开刀的人,就会是留在江城的司听白。
所以司明裕推到了工作,亲自赶来江城,想与司听白商量解决办法。
“你又跟她开始纠缠了?”视线落在司听白身上,那解开的第三颗衬衣纽扣下,有一枚显眼极了的印记。
关心在此刻变成嫉妒,司明裕盯着司听白的视线暗了暗,几乎要压制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