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她救下的女孩还活着,并且活的很好,很健康。
司听白就是司念念。
司听白就是司念念。
不断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程舒逸的笑声渐渐变了调子。
积在她心底那长达十年的厚重霜雪被挪开一角。
压抑在冰封霜寒下的情绪渐渐变成嚎啕大哭。
回荡在客厅中。
……
……
“阿嚏。”
刚刚结束了一场拍摄的司听白打了个喷嚏,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揉了揉鼻子。
不知道为什麽,司听白突然心悸了下。
某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口蔓延着,她难以形容出这感受,就像是有人正在为她而欣喜又像是在哭泣。
是程舒逸吗?
想起这个名字,司听白微微皱了皱眉。
“听白,你是不是感冒了?”正审片的拍摄导演抬起头,语气里有些关切:“江城的气候多变,虽然四月了,但你还是要多注意保暖。”
听到这关怀声,司听白勾起唇道谢:“没事诺姐,估计是今天上午洗了个冷水澡提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