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会是当初诱发司听白昏迷的关键原因吗?
一想到司听白从舞台上摔下来的事情,程舒逸就腾升起无限的自责与内疚感,她突然有些不敢打开这信封。
这封信里会有什麽?
会是司听白坦诚靠近自己的真相吗?
可如果真的是场算计,又为什麽藏在这麽隐秘的地方呢。
比起真的是场算计,程舒逸更怕看见满纸的爱意。
那些曾经自己拥有过,却没有被珍惜的爱意。
将信封粘贴心脏的位置,程舒逸慢慢闭上了眼睛,很缓很缓地长舒了口气。
她试图去感知当初司听白写下这封信时的心情,那满怀着爱意的少女会落笔写下什麽样的爱语跟承诺呢?
那现在这封迟拆开的信,还作数吗?
良久的沉默,直到掌心的细汗将信封浸湿,程舒逸才终于睁开眼睛,将信慢慢翻了过去。
终于下定决心要面对,程舒逸小心翼翼地拆着信的封口处,鸢尾花纹的烫金信戳被轻轻剥开。因为放置时间太久,仅仅只是轻轻一推,程舒逸就打开了这信封。
不是常规的信纸,入眼是一张明信片。
程舒逸的心瞬间紧绷了起来,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候,指尖捏住那明信片慢慢地抽离出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