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婚姻里的人是商品,是等价交换的利益。
而司听白决不能作为商品,她只能是我的,程舒逸慢慢收回思绪,没再回病房,而是径直下了楼。
……
……
等在楼下的俞原野困得打了两个哈欠,在看见司听白下来时,瞬间警惕了起来。
自从上一次导致盛知鸢病发后,俞原野就一直觉得愧疚。
她仔仔细细地思考了许久,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适合做恋人的伴侣。
她这条命早早已经决定上交给国家,随便一个危险任务她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盛知鸢的心脏病并不能承受这种风险,这段关系的继续也只能带给盛知鸢伤害。
所以当今天盛知鸢再次说会解决联姻这件事时,俞原野提出结束关系,并且全面拉黑了盛知鸢的联系方式。
这段隐瞒着所有人的亲密关系,或许早就应该被结束了。
在把程舒逸送到江宜医院楼下后,俞原野并没有跟上去,她不知道怎麽去面对盛知鸢,也不知道能怎麽面对。
目送着司听白上车后扬长而去,俞原野慢慢地松开了握紧方向盘的手。
看样子司听白似乎并没有撞上程舒逸。
不知道在紧张什麽的俞原野松了口气,慢慢靠回椅背上,沉默地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