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惨白仍在昏迷中的人,更加坚定了陈橙的猜测。
“这段时间,舒逸有在你面前哭过吗?”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陈橙抬头看向满脸不解的俞原野:“就是那种情绪崩溃的,不受控制地大哭。”
被这一问,俞原野忍不住皱起眉在心里回忆。
小时候的程舒逸情绪外露活泼开朗,偶尔撒娇耍赖已是常事,可是不记得从什麽时候开始,俞原野再也没见过活泼的程舒逸。
这麽多年程舒逸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要,除了在得到周昭线索时有过着急和紧张的情绪波动外,基本上不会外 露情绪。
基础情绪都深埋着的人要情绪崩溃不受控制的大哭,俞原野翻遍脑海都找不到一次。
“从来没有过。”俞原野如实道:“她长这麽大,我没看她哭过。”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陈橙叹了声气道:“芋圆椰,舒逸病了,她的情况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重。”
病房的气氛因为陈橙这句话而瞬间冷了下去。
房间里弥散着死一般的沉寂。
俞原野的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捏了一把,她看着昏睡中的人,眼神里的心疼和怜惜几乎要溢出来。
明明程舒逸是她们三个人里最小的,可却是扛事最多的一个。
这麽多年,俞原野只知道程舒逸被周昭的死给困住了,她以为找到周昭程舒逸就可以好起来了。
可是现在看来,程舒逸似乎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她仍将自己困在围城中封闭起来,做完旁观者的朋友们进不去,而被困其中的程舒逸走不出也挣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