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盛南辞就爽,冷哼了声道:“那就好,反正你跟娇娇的婚事我们准备在你生日当天公开,你趁早断了外面的花花草草。”
“好了。”一直没开口的盛诗颂道:“去找薛副院长吧。”
盛知鸢的病虽然没有拜托给江宜,但由资历丰富的薛静鸢负责也胜过了以前看过的医生。
针对这次病发,薛静鸢做了详细的安排与规划。
安置完盛知鸢,司听白又跟着盛家姐妹去薛静鸢办公室聊后续的治疗。
一个小时的会开完,盛家人终于有了好脸色。
司听白的心去越来越慌,甚至在会议结束时,心跳漏了一拍,无尽的心慌和心悸弄得她难受极了。
陪着将盛家人给送走,司听白还没来得及回病房,就在医院门口被从楼上匆匆忙忙冲下来的俞原野给攥住了衣领。
“你刚刚的狠话我也奉还给你。”
俞原野双目猩红,脸色惨白手都在抖:“如果程舒逸有任何事情,我就是脱了这身警服,我也要弄死你。”
她身上的对讲没关,通过滋啦的电流声,司听白还隐约能听清些杂乱和慌张。
是出了什麽事情吗?
没等司听白反应,俞原野就狠狠地推开了她。
“交通队的人赶过去了吗?消防和救援调了吗?我马上过去。”俞原野艰难地呼吸着,费力吞咽了下才保持情绪稳定:“别他爹的问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不归我们队管!但是出事的人归我管!”
车就停在路边,俞原野掏出随车携带的警笛安在了车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