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听盛知鸢的语音,不用猜,多半是要自己补偿她的废话。
但是盛知鸢的头像却是颗椰子,完全不符合她这个少女漫忠实爱好者的画风。
顺着朋友圈点进去,司听白看见了满屏伤感文案,最新一条就是自己喂她吃饭的照片,并且配文【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莫名其妙被当工具了的司听白很不爽,但另一股更强的不爽司听白说不出是从何而来。
两个人正互相折腾呢,一阵很轻地敲门声传来。
“从我身上下去。”司听白皱着眉冷声道:“来人了。”
见司听白终于有了几分情绪波动,盛知鸢冷笑道:“我就不,凭什麽,我们不是未婚妻吗,叫人看一下咋啦?”
彻底冷下脸的司听白厉声道:“盛知鸢,我没空跟你在这里小孩子过家家。”
“怎麽?害怕敲门的人是你舒逸姐姐啊,诶,我帮你演戏嘛,”说完,盛知鸢将人搂得更紧,甚至嚣张地冲门口喊:“没锁,自己进来吧。”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盛知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您好请问……”
病房门被打开,门外人的脸露出来,站在门口的俞原野愣住了,手里提着的小蛋糕啪叽一下摔下去。
漂漂亮亮的小蛋糕成了摊饼,空气顷刻间安静了。
不只俞原野愣住了,还有挂在司听白怀里试图掐死她的盛知鸢,以及被迫让人圈在怀里的司听白也愣住了。
“司听白?”俞原野不可置信地叫出眼前人的名字,她的视线落在司听白怀里的人时,眼神冷了冷。
没反应过来的盛知鸢手一松,整个人摔回床上。
这一摔让盛知鸢的大脑迅速宕机,那个冷暴力她一整晚,不愿意跟她公开的俞原野为什麽会出现在自己的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