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心念念的人终于服软,哭过的司听白声音低哑,她瞧着程舒逸的眼睛很轻很轻地说:“是你推开的。”
“好,那我认错,再重来一次好不好?”感受到眼前人的态度软化,程舒逸轻轻仰头吻着司听白的下颚。
她们的身高有差距,即使穿着高跟鞋,程舒逸也没有司听白高。
不过这样角度和身高差正好,一仰头便可以吻到。
眼泪残留的咸涩味道被程舒逸一点点吻去,司听白的情绪奇迹般在这吻里平复下来了。
即使不愿意承认,但程舒逸身上的味道和靠近,总是能让司听白安心。
她感受着程舒逸费力地讨好着。
这个一向处于上位者的强势女人,即使吻人求饶的动作也是骄傲的。
试探着靠近的动作甚至还有点笨拙。
司听白心却再泛不起半分涟漪,她闭上眼睛轻声说:“我已经没有什麽可以给你的了。”
所有的东西都是有保质期的,爱也是一样。
司听白就那麽仅有的一颗真心,也已经被程舒逸不要。
吻的靠近只能拉近□□的亲密,可是已经有了间隙的心并不会因为□□的靠近而再次贴合。
即使身体也渴望着程舒逸的靠近,但司听白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更没办法做到在程舒逸这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只是一时情绪上头的服软里就许下原谅的话。
“没关系小狗。”程舒逸轻仰着头,柔声道:“我给你。”
“辜负过的感情,亏欠过的在意,我都会一点一点补给你的。”
“只是你不要再把我推开了。”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