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居然有这样一颗心是满怀爱意为自己而跳动的。
可是自己为什麽又会亲手柄这颗心给搞丢呢?
现在想弥补和挽留的话,会不会晚了一点呢?
被拥抱在怀里的司听白并不知道程舒逸心中所想。
她此刻已经要被难受给压死了,因为那强撑着她活到现在的唯一信仰也崩塌了。
她自以为对程舒逸的爱,与程舒逸的双向奔赴,其实到头来都不过是她司听白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程舒逸早就不记得司念念了。
她早就不记得那个许诺长大后会找她的小女孩了。
而程舒逸也早就已经不再是记忆里的温柔姐姐了。
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还记得自己是司念念的人,真的只有司明裕。
而‘司听白’也的确如司明裕和母亲,甚至整个司家所有人说的那样,是只为了司明裕而存在的工具罢了。
太难过了。
司听白哭到近乎窒息,她的泣声从头到尾都很压抑,带有与她一般的隐忍与倔强。
她想拒绝程舒逸的拥抱,可是手却没有抬起来推开的力气。
意识到司听白的哭声渐渐弱下去,程舒逸的衣领早就湿透了。
她慢慢将人从怀里推开,捧起司听白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
“小狗到底为什麽要哭?”聪明如程舒逸,她心里闪过一丝猜测,可是她不敢确定:“你其实不仅仅是司听白,你还有什麽身份,对不对?”
就连程舒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居然会用这麽温柔的声音去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