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两个人一点都不像。
“确实不是,”司听白冷眼看着程舒逸的痛苦,一字一句道:“毕竟现在叫你去重新找一个既长得像周昭又能帮你赚钱,并且能无条件顺从和被你驯服的狗,应该很难吧?”
尖锐的话像冷刀子。
每讲出一个字时,司听白自己的心脏就会疼一分。
她看着程舒逸惨白下去的脸色,虽然这痛苦不是完全因为自己产生的,但司听白心里竟然滋生出些许报复的痛快感。
痛感和报复的爽感交织,司听白突然觉得很可笑。
曾经自己卑微乞求甚至换不来程舒逸多一分的关心。
可现在自己身边仅仅只是出现了个人而已,程舒逸就已经受不了了。
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司听白这样自虐般的逼问,让程舒逸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看着司听白每问出一句,她自己的眼眶就红一分。
程舒逸忍不住想,为什麽会搞成这样子呢。
那个总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人,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呢。
现在这样的逼问,用最讨厌的东西来伤害自己的同时,明明司听白她也会难受啊。
“回答我,”司听白看着程舒逸颤抖的眼睛,冷声道:“其实爱你的这个人不用是司听白,是谁都可以。”
“如果今天你失去的是另一个长得像周昭的人,你也会这样乞求的,你也会在乎,你也会挽留,如果那个叫周昭的没死,她会不会也被你玩腻后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