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程舒逸不信司听白真的能跟她说的那样,做到不爱自己。
如果真的不爱自己了,司听白又怎麽会出现在这个医院里呢。
接收到错误信息的程舒逸误把司听白的出现当成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台阶。
曾经放任机会溜走的人,这一次终于决定要抓紧了。
叮——
电梯门打开了。
程舒逸几乎是半跑着出去的,她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部电梯里刚刚合上的门。
也没有看见那电梯里正站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
……
办公室门被敲开时,江宜正在苦恼如何赶走眼前这个烦人的大佛。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双手环胸,即使生着气也漂亮的跟九十年代的画报明星似的。
如墨般黑浓的长卷发,殷红的唇,盈盈一握的腰身隐在苏绣的旗袍里。
云九纾不满地哼哼了声,嫌弃道:“你都已经接诊到我家听白的经纪人了,帮我找她要个合照很难吗?”
自从江宜的姑姑宜程颂前年到京城上任后,独自留在江城的姑妈云九纾瞬间变成‘孤寡老人’。
明明总是聚少离多的两口子已经相安无事过了三十年,可自从认回江宜后,云九纾就变得格外依赖宜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