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地想要将刺给拔掉,并且弄清楚种下这根刺的人是谁。
几乎是没怎麽睡,程舒逸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搭配了衣服妆容,早早地等在了江城娱乐。
可刚一见面,司听白居然又想跑。
而对程舒逸心中所想一无所知的司听白还在心里盘算怎麽掰回一局。
刚刚冒头的心思全被猜中,司听白握住门把的手微微收力。
随着程舒逸的靠近,独属于她的清浅的鸢尾香缠绕而来,诱得司听白就连呼吸也乱了几拍。
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过去半年情缠,数不尽的亲密,自己早已彻底被程舒逸给驯化。
以至于给了眼前人足够的底气,仿佛她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再把自己哄回去。
如果真的这样,那麽自己的离开就一丁点意义都没有了。
“我为什麽要躲?”
司听白咬着牙,将心中的慌乱强压下去,逼着自己抬头与程舒逸对视:“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心中纷乱,吐出来的话却跟尖刀子似的扎人。
又是这样刻意伪装的冷漠,如果不是那握着门把的手正微微发抖。
程舒逸可能真的会被司听白这句话唬到。
但眼前人所有的经验都是由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对感情的认知。
所以程舒逸自信能掌握一切。
她的步步逼近终于突破了安全距离。
“是麽?”鞋尖抵住鞋尖,程舒逸轻笑道:“不想躲的话,为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呢?小狗。”
明明是在对峙,却因程舒逸这声小狗而弄得像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