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麽多年跟在司明裕身边的司听白总是安静的,好掌控的。
以至于让盛南辞忘记了,眼前的人在九年前经历那样血腥暴力的绑架虐待后,曾一度被盛家怀疑会不会就此废掉。
但司听白不仅好起来了,还能越级考入京大少年班,甚至在未成年前就已经拿到了许多人可望不可即的学位证书。
唯一一次叛逆也不过是订婚宴上那场离家出走。
盛南辞越细想越是头皮发麻,她不禁开始怀疑,会不会连司明裕也不知道眼前人的真实性格。
能装乖骗过所有人,司听白的心思和城府远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正当办公室的气氛冷下去时,身后传来高跟鞋声。
司听白反应迅速的将文档收回去,面上还挂着笑,已经是一副看好戏的准备了。
“盛南辞。”
冷冷的呵斥在身后传来,着急赶来的司明裕像是竭力隐藏着情绪。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愣,迅速反应过来了司听白刚刚这样做的原因。
盛南辞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回过头轻唤道:“阿裕…”
干脆利落地一个耳光。
没讲完的话被巴掌给扇了过去,全部堵在喉咙里。
盛南辞咬着牙,不可置信地看着来的人。
因为站在司明裕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盛家主事人,盛诗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