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都让司听白厌恶,可是她现在还不是能离开的时候。
司明裕还想说些什麽,但内院的门被打开,盛家长姐站在台阶上主动打招呼:“阿裕,你什麽时候到的?”
东道主都出来了,司明裕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盛南辞亲热地挽着司听白的手,走向偏院的茶室。
做着戏的两个人刚一走出视线,关上茶室的瞬间,原本笑着的两个人同时变了脸。
“和自己的姐姐这麽亲密,不嫌恶心麽?”盛南辞冷笑着嘲讽,径直坐到主人茶席。
被讥讽了的司听白也不恼,盘腿在客人位坐下,轻笑道:“我还以为盛家二姐姐已经原谅我,我的礼物都派不上用场了。”
“原谅?”正烫着茶盏的司明裕冷笑道:“你对娇娇造成的伤害,是这辈子都弥补不了的。”
司听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打开,掏出准备好的文档袋递过去:“这句话的重点,我以为会是道歉礼物。”
密封起来的文档被推过去,盛南辞看都没看,讥讽道:“是准备拿司家的东西讨好我?”
司听白不再接话,单手托腮,静静看着盛南辞煮茶。
当清浅的茶香溢满室,盛南辞终于空出了手。
她轻品了口茶,慢悠悠地拿起文档袋。
因为盛南辞知道,自己如果不打开这东西,司听白是不会再讲话的。
这个文档袋里是厚厚一沓合同,上百位艺人的解约书。
刚刚还一脸不屑的盛南辞将杯盏放下,仔细看了起来,表情越来越认真,眼神里满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