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鸢的病是盛家所有人的心病。
为了这个病秧子,盛家三姐妹没少想办法,那个难联系的医生其实在很早前就尝试搭线了。
但一是那医生久居国外,不接跨国诊疗,二是那医生接病人不看钱权地位,不存在给钱多就能破例的说法。
盛娇娇的病没法子坐飞机,再加上这麽多年没病发过,所以一拖再拖到现在。
谁能想到,就是这稳定了多年的人,却因为司听白病发了两次。
这件事于情于理,司家都是理亏的那个。
看着盛南辞的难受与落寞,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的司明裕抿了抿唇。
话在说出口的瞬间其实就已经有悔意了,但司明裕还是冷着脸,哼了声说:“行了,这件事我会安排,你滚吧。”
“你答应了!”
再次问询得到了司明裕不耐烦的点头。
盛南辞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笑道:“那我们家宴上见哦,宝贝儿阿裕~”
临了还给飞了个吻,换到了司明裕一个大白眼。
将碍事的人赶出去,办公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司明裕摘下眼镜,甩到了桌面上,烦躁不已地揉了揉眉心。
这件事确实是难办的事情,毕竟对方是个不在乎钱权的医生,商人的唯一优势也发挥不出来,盛家都搞不定的人,司听白该怎麽做呢。
正当司明裕烦到忍不住要骂脏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姐姐。”司听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