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烦躁不已的俞原野低低骂了声,没好气地说:“死了!”
陈橙一听就来气,她忍不住骂:“所以真是你把人赶走了?我真不明白你了,舒逸一个人过了这麽多年,现在有这麽个人在舒逸身边不是挺好的吗?她对舒逸事事上心,几乎是放在心尖上疼,你怎麽就对这孩子这麽大怨言?”
“烦死了。”
俞原野忍不住站起来,把没抽完的烟盒一起团成团,狠狠砸进了灭烟筒:“你这麽喜欢那个人,你找她去啊,你问她为什麽要把舒逸搞成这样啊,冲我吼什麽?”
俞原野并不知道程舒逸和司听白之间发生了什麽。
好友这麽多年,程舒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自己发脾气,就是因为那个叫司听白的小练习生。
现在又为了司听白连自己发着烧都不管,丢了她跟丢了魂似的。
结果程舒逸现在躺在病床上,司听白却不见踪影,恐怕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当初还没有这麽讨厌司听白,但此刻俞原野将所有的不满意全都怪在了消失的司听白身上。
陈橙看着一脸烦闷的俞原野,忍不住也火起来了:“你又这样,舒逸还没醒,你就不能做点让她开心的事情吗?”
“那你做啊,这疯子不是喜欢工作麽?”俞原野只要一闭眼就想起程舒逸躺在地上的样子,忍不住讽刺道:“她不是要工作不要命麽?现在周昭找到了,就多给这疯子安排几个艺人,安排几个活,忙死她,忙起来了就什麽事都没有了。”
陈橙听得一头雾水,啊了声问:“周昭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