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手工大衣变得皱巴巴,素面朝天的脸色惨白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倒。
虽然此刻程舒逸情绪仍旧稳定,甚至还将散乱的长发给整理了,梳着和平时没什麽两样的发型,但仍旧难以掩饰她脸上的疲惫。
这还是程舒逸吗?
那个从不允许自己狼狈,也不允许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脆弱,更不允许自己情绪出现任何崩溃的程舒逸。
居然会这麽狼狈。
俞原野也庆幸,还好程舒逸只是狼狈,而不是后面两种情况。
所以俞原野故作惊讶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次说:“问你话呢,你半夜盗墓去了?怀里东西哪来的?”
电话里警员说是骨灰盒,可程舒逸去哪里整骨灰盒。
程舒逸唯一的母亲在几年前已经故去,姐姐躺在医院里,自己和陈橙这两个朋友也活的好好的。
不过,倒是听说她放在心尖上宝贝的不得了的那个小艺人生病了。
可是生病也不至于用上骨灰盒吧。
年轻人虽然脆弱,但也不至于这麽容易死吧。
自从上一次,程舒逸为了那个小艺人居然跟自己发脾气,俞原野就彻底不喜欢那个小艺人了。
把能对得上号的人全都对了一遍,俞原野看着沉默的程舒逸,有些急:“你讲话呀,我的祖宗,你不会真是半夜去挖人家坟了吧?”
也顾不上这是公开透明的玻璃了,俞原野一屁股坐到程舒逸身边,抬手就去拉程舒逸的胳膊。
试图将她怀里的盒子抢出来。
警员说程舒逸抱的很紧,防范意识很强,根本不愿意与人交谈也不愿意让人近身。
可俞原野却非常轻松地把程舒逸的手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