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司听白应该才刚刚打完针没多久,现在正是午睡的时候。
今天走的实在是太突然,对司听白的态度也不好,希望自己回去时司听白还睡着,今晚或许该给司听白好好解释一下关于当年的事情了。
作为被司明裕偏爱重视的接班人,司听白或许也知道什麽消息吧。
这样想着,程舒逸默默搂紧了怀里的骨灰盒,湿衣服被暖气蒸干黏在身上很不舒适,巨大的情绪消耗让程舒逸被无边的困意席卷。
她抱着骨灰盒,靠在座椅靠背上,沉沉睡去。
……
……
当载着程舒逸的车辆离开京城高速路时,与之擦肩而过的一辆红旗载着陷入昏迷的人直奔司家庭院。
红旗车上挂起警报灯,一路飞驰。
前脚刚从司家陵走出去的司明裕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直接走到了下高速的那个路口等待迎接。
在挖周昭骨灰的时候,司明裕接了个电话。
负责在江城盯着司听白的白芷说,就在自己带走程舒逸不久,司听白也赤着脚离开了医院。
像丢了魂似的司听白在路边打了车,去了江城别墅区,程舒逸的住处。
白芷一行人不敢上前,只能蹲在外守着,在苦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司听白提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出来,眼睛都没眨的直接丢进了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