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称呼让刚走到门口的人脚步微顿。
程舒逸白皙的指节攥住门把手,一时间停止了动作。
见人肯为自己停留,司听白挣扎着起身,她想留下程舒逸,不管是用求的用讨的,只要能把人留住就好了。
可是要走的人如此坚决,该说点什麽才可以把程舒逸留住呢?
是求她别走,还是告诉她自己知道了一切,请她别丢下自己。
还是要像流浪狗一样,紧紧咬着程舒逸的衣角,不许她离开呢。
爬起来了的司听白也不管自己手背上还扎着针头,她用近乎粗暴的动作一把将输液管扯掉,飞溅出来的鲜血落在被子上,红得刺眼。
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听见身后人挣扎的动静。
背对着司听白的程舒逸坚定了快点走出去的决心,她怕再耽误下去,自己会因为那株可怜的小花而停下。
“程舒逸!”
看着眼前人近乎决绝的态度,司听白已经慌慌张下床了,被暴力扯开的针头在皮肤上划出好大一片伤口,白皙手背高高肿起,散落的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别不要我……”
回应司听白的是巨大的关门声响。
即使在听见了自己叫她名字,即使是听见了自己求她的话。
程舒逸还是没有犹豫地迈出了病房。
如果昨天的交易司听白可以骗自己说,是二姐逼着程舒逸的。
那麽今天的离开。
是程舒逸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