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的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按住,窥不见半分线索。
“我猜程小姐应该收到过一个卷宗吧?”女人的语气里满是玩味的笑意,没握电话的那只手似乎在翻动着什麽:“只不过是空的,后面卷宗移交给了江城刑警队,又由江城公安移交给了京城公安,嗯…现在卷宗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文档纸页摩擦出簌簌的声响,隔着听起来格外清晰。
程舒逸的心被这摩擦的纸页揪起来,素来沉稳的人也难得露出慌张来,这个卷宗是还在程舒逸带着司听白在训练营时,被人放到房车外的。
从天而降的惊喜,有多期待打开时看见是空包时,就有多失望。
可此刻卷宗再一次出现,程舒逸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她还是保持冷静道:“既然卷宗交给了公安,为什麽会在你手里?你到底是谁?”
当年唯一和这件事有关系的就是司家三小姐经历的那场绑架案。
难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女人说:“但我只知道,周昭对程小姐来说特别重要,所以这份卷宗应该也特别重要。”
特别重要四个字被咬了重音,字字句句都砸在了程舒逸的心上。
这是一个极诱人的饵,程舒逸再着急慌乱,也能清晰看见藏在饵下的银鈎。
九年来毫无线索的人,先是出现空卷宗,然后出现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现在还有无法确定真假的数据。
和这九年来经历过的无数失望到落空一样,那只无形的手笼罩在上空,而现在终于要露出缝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