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终于下单了最后一件惊喜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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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冬天干冷,风砸在身上跟冷刀子似的往骨缝里钻。
走出江城娱乐的大楼,司听白下意识裹了裹衣服,一眼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车。
以及那个靠在车边上抽烟的女人。
冷风凛冽,卷起程舒逸的长发如瀑,细白指节夹着烟,袅袅薄雾腾升间朦胧了她的五官。
司听白原本靠近的脚步慢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此刻的程舒逸她感受到了莫名的孤独和悲伤。
尽管已经来到程舒逸身边半年多了,可司听白仍旧觉得她像个看不透的迷。
工作上永远说一不二,强势疏离的程舒逸,其实需要依赖酒精和安眠药才能入睡,即使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她仍旧会被噩梦折磨。
不止一次司听白会被程舒逸的道歉梦话吵醒,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的人无意识地掉眼泪,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别走。”
那个让程舒逸愧疚到连做梦都在道歉的人,到底是谁呢。
司听白想不明白,也无法探寻。
程舒逸从不对自己倾吐真实想法,也从未对自己展示过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