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散场前十五分钟,一群安保才姗姗来迟,在粉丝愤怒的辱骂和讨伐声中,将司听白从人群里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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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舒逸的大衣披在身上,一夜没睡又吹了这麽久一晚上的风,司听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头重脚轻,快要飘起来了。
撑着最后的意识,司听白上了保姆车。
开着暖气的车内让已经僵硬的手臂回暖。
司听白不舍得脱掉大衣,仍旧紧紧裹着,大衣不仅可以抵御寒风,更重要的是里面有程舒逸的味道。
独属于程舒逸的鸢尾香气,让司听白很安心。
身体难受的不适感也被放大,她形容不出来自己此刻的感受到底是冷还是困,只觉得脑袋好重,好想闭上眼睛就这样睡过去。
“喝点姜汤。”程舒逸看着还在哆嗦,仿佛被冻傻了的人,难得软了语气:“今晚没有安排,你可以早点休息。”
浅褐色的姜汁被递过来,司听白看着端着碗的那双瓷白指尖,刚刚的不适感被安抚了些。
她乖乖地点点头,接过瓷碗小口小口喝起来。
今天一整天为了保持状态,司听白只塞了几口沙拉,没有再吃过东西了。
暖呼呼的姜汤灌进去,司听白舒服地叹了声,仰起脸道:“谢谢姐姐。”
那双澄澈深邃的眼睛此刻落入灯影,水盈盈的仿佛刚刚哭过。
程舒逸心里泛上些许怜惜,却又被压下,她只抬手揉揉司听白的发顶,什麽都没说。
房车门被轻轻敲了敲,邵苏开门上来,手里还提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