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逸哦了一声,反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替司听白发声意味着什麽?”
看着孟宁九慢慢惨白的脸色,程舒逸眼神里的讽刺更深。
“下棋的人不会心疼棋子,执棋者只在乎这局棋面能不能赢。”程舒逸淡淡道:“孟宁九,你要是不想要这波热度,我可以给别人。”
程舒逸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将孟宁九砸懵在原地。
是啊,那个人能毁了自己,也能毁掉司听白。
这个圈子从来都是资本为王。
四肢百骸反上来的冷意,逼得呼吸都没法子顺畅。
艰难地吞咽了下,孟宁九抖着唇,低头认错:“对不起程姐,是我考虑不周,我不会再犯这种傻了。”
回应她这句道歉的,是程舒逸的一声冷笑。
车内的气氛瞬间冷下去。
正当孟宁九如坐针毡时,房车的电动门自动开启,司听白的脑袋探了进来。
“姐姐!”欢欢喜喜收工了的司听白跳上台阶,在看见车内的另一个人时有些惊讶:“孟宁九?我说刚刚怎麽没找到你,原来是比我早上来了。”
察觉到车内氛围有些凝重,司听白的笑意慢慢收敛。
她看着沉默的程舒逸,又看了眼面色惨白的孟宁九,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刚程舒逸通知自己时还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又不开心了。
碍于有孟宁九在,司听白没敢直接去蹭程舒逸,而是坐在了孟宁九那端的沙发上。
看着沉默的人,司听白轻轻扯了扯孟宁九的衣摆,小声问:“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感觉你很不开心?”
原本就在控制情绪的孟宁九在这声问询声了彻底绷不住了。